zheng001 2008-7-2 18:18
专家教授判死缓——尿毒症
专家教授判死缓——尿毒症
觅偏方治愈 三十八年验证未发病
六九年初,我十岁,由于洗澡受风寒得了重病。那时,我在新乡市省三院住院治疗,给我治病的杜生祥大夫费了很大的劲,也控制不了我急剧恶化的病情。当时我全身浮肿,全身出现过敏性黑红紫斑,非常痒,用手挠,黑红紫斑上出现大红血泡,小便尿血,大便带血,腰痛得我经常休克,经化验检查,蛋白四个加号,血球四个加号,脓球四个加号,血小板减少,血压高达180/150,杜大夫等专家诊断我得了“肾孟肾炎”。
九月,我住进北京市儿童医院,住院一个多月,我的病情非断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并被“激素”药物的副作用整的“白胖”。这时小便一滴也尿不下来,给我治病的医生及专家诊断,我已经进入“肾病综合症与尿毒症”阶段。
十至十一月,我又住进了北京白塔寺人民医院。由于我全身浮肿,小便排不下来,我的主治大夫湛医生给我注射了一针利尿药物,当天我的小便开始畅通。但好景不长,病情进一步恶化,经专家教授确诊我已经转入“尿毒症”,并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让我到上海换肾。我父母没有同意,只好将我带回河南新乡。从北京回来,我先后在市二院、红旗医院等住过。老虎尿、生铁沫、胎盘、鹿茸、鹿血以及中药我吃了喝了很多都治不了我的病。记得有一次,我在市二院病床上躺着,忽然我的眼球向后翻,全身抽搐,那种滋味就像死亡逼近一样非常难受,幸好二院的大夫抢救及时,不然我将命丧黄泉。
由于父亲的不懈努力,终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先后为我找回两种失传多年的偏方。这两种偏方里的草药药店没有,就是很多老中医也未曾知道偏方里草药的中药成份,这可急坏了我的父亲,他不断跑到偏方传出地去打听,经几千里地的长途跋涉,终于摸清了这两种偏方里草药的形状与生长期,并在七零年的秋季从山里采回来两麻袋的草药。由于事先咨询了众多的老中医,我的母亲不让我喝这两种偏方的草药。冥冥之中我终于挨过了七一年的春季。
节后,我的小便更是尿不出,大便出血,血压非常高,全身浮肿得透明,眼睛肿得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时,新乡市的各大医院见我的病情都不收我,我的父母只好将我背回家中,等待死亡的祈祷。回到家后,母亲问父亲要偏方与草药,并说道:“孩子反正是个死,不如让孩子试试吧,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的父母为了让我的生命有一线希望,但是又不知道这两种偏方里的草药怎样配,只好将这两种偏方里的草药合二为一,每天煎好让我当水喝。一周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大便开始变了,小便也像刚刚开启的阀门。一个月,大便不红了,小便也畅通无阻,尿由糊状开始变红,又变淡红,最后变清,半年后,经化验:蛋白、血球、脓球都是三个加号,血压也逐渐下降;一年过去了,再化验:蛋白一个加号,血球、脓球少许,血小板趋于正常,血压也趋于正常。
七二年初春,患尿毒症的我,专家教授已判死缓,并在病榻上躺了四年之久的我应病情的好转,我全身的浮肿现象逐渐在消退,精神也在恢复。这时的我在父亲的搀扶下下了床,当我摇摇摆摆的迈出第一步时,我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要不是父亲手快,我差点栽倒早床边。之后,我跌跌撞撞前后用了三个月才能像正常人那样开始走路。九月,我背起书包上了失学多学年的116子弟小学,这下子可轰动了116、114厂父亲的同事们,快要死的我在当时父母身边的同事们谁不知道呀!四年未曾出门的我一下子去上学了,可谓是当时的“名人”。
我吃偏方草药吃到初中毕业,之后我开始逐渐参加体育锻炼,当然上小学与初中时也没少偷着顽皮,但体质一年比一年强。我中学毕业后,报名参军,在部队锻炼了两年,回新乡后工作到迄今为止从未发病。现在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女儿正在上大学。
目前,我听说全国有很多的尿毒症患者,并在漫长的痛苦中连续做透析治疗,并等待与之相匹配肾的“换肾”煎熬或死亡。虽然现在医学界在移植方面成功的几率很高,但换肾的治疗费用非常高,并非一般家庭所能承受。但是,经过亲身体验的我从六九年初得了尿毒症,又从死亡线上爬回来,到迄今为止已有近四十年了。现在我体质依然很好,这些都归功于我的父母为我得到了失传多年的这两种偏方!并将其合二为一的功劳呀!
然而,当你有意或无意从网上看到我的病逝,并入你的病史或你的家人朋友病史相同,请你们与我联系,我将长期提供药酒,并祝你早日康复!
最后,请有意者或在北京的朋友可以到北京儿童医院与北京的白塔人民医院(现为北京北大人民医院分院)调出,调查我的住院病历,用病历的事实来回答所有朋友的疑虑。
联系方式:河南新乡市123信箱
姓 名:刘昌金
电 话:15936594511
刘昌金
08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