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西医科研方法在临床实践中的缺陷

- 澳大利亚悉尼   杨伊凡 -

  因为西医的科研方法只研究西医的病，而临床实际上任何病人都同时存在中医的病，而这种中医的病西医又看不出来，所以这种西医在医学上“一条腿”走路的方法，有可能导致医学研究结果的缺陷。

  因为西医的科研方法只研究西医的病，而临床实际上任何病人都同时存在中医的病，而这种中医的病西医又看不出来，所以这种西医在医学上“一条腿”走路的方法，有可能导致医学研究结果的缺陷。

  先简单说什么是中医的病，“气滞血瘀”，“阴虚阳亢”，“湿热”，“脾肾阳虚”等就是。西医的病如胃溃疡，肝炎，心脏病等等。至于西医目前看不到的“中医病”的循证医学病理基础，本人有另文叙述。

  先简单说什么是中医的病，“气滞血瘀”，“阴虚阳亢”，“湿热”，“脾肾阳虚”等就是。西医的病如胃溃疡，肝炎，心脏病等等。至于西医目前看不到的“中医病”的循证医学病理基础，本人有另文叙述。

  人体身上所发现的西医的病能够覆盖和代替中医的病吗？不能，人体身上所发现的中医的病能够覆盖和代替西医的病吗？也不能。那为什么病人有病时只吃一种西药或中药也能好呢？因为两病在体内相通。临床上也有许多病单纯西医治不好，单纯中医也治不好，只能中西医共同诊断和共同治疗才能奏效，癌症等疾病的中西结合治疗能取得最佳疗效就是证明。中西医整体和局部，宏观和微观诊断和治疗疾病的不同方法，也说明各自从病人身上看到不同的疾病。

  人体身上所发现的西医的病能够覆盖和代替中医的病吗？不能，人体身上所发现的中医的病能够覆盖和代替西医的病吗？也不能。那为什么病人有病时只吃一种西药或中药也能好呢？因为两病在体内相通。临床上也有许多病单纯西医治不好，单纯中医也治不好，只能中西医共同诊断和共同治疗才能奏效，癌症等疾病的中西结合治疗能取得最佳疗效就是证明。中西医整体和局部，宏观和微观诊断和治疗疾病的不同方法，也说明各自从病人身上看到不同的疾病。

 中医的病是精神＋功能＋体质＋病因病理＝病人，中医的病是宏观疾病，强于有四个因素的综合而弱于微观病因病理；西医的病主要是病因病理，器官组织的实质改变＝局部意义上的器质性疾病，是微观疾病，它强于病因病理而弱于神形统一，特别是在人体器官功能紊乱和体质强弱方面反映不出来。两者的“病”的内涵显然是不同的，这就是“一体两病”。对两病合一的研究和治疗，是今后医学发展的方向。

 中医的病是精神＋功能＋体质＋病因病理＝病人，中医的病是宏观疾病，强于有四个因素的综合而弱于微观病因病理；西医的病主要是病因病理，器官组织的实质改变＝局部意义上的器质性疾病，是微观疾病，它强于病因病理而弱于神形统一，特别是在人体器官功能紊乱和体质强弱方面反映不出来。两者的“病”的内涵显然是不同的，这就是“一体两病”。对两病合一的研究和治疗，是今后医学发展的方向。

  “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是西医用来检验治疗方法和药物的王牌经典科学实验方法。这种方法毫无疑问是一种相对比较客观的科研方法，它含有“随机”，“双盲”，“安慰剂”和“对照”这么多的因素，如此严谨和严格。同时又需要每个疾病病人的大样本，才可证明疗效可靠，所以西医把它奉为圣经。国内外医学杂志无不以之作为论文水平高低的取舍标准，甚至中医界也有这个趋势。

 说它是王牌，就是它在现代西医学至尊的不可动摇的地位，同时用它来当作一把金尺子，衡量中医，可以把中医的理论和方法定为“不科学”，把中医的疗效说成不能重复。常常使中医强硬的临床疗效过不了“科学”关。

说它是经典，当然是西医传统上一直用下来，为西医学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认为它有点僵化和片面。因为它是发源和用于流行病学，而现代疾病谱与数十年前的流行病学时期已有很大的变化。复杂，功能紊乱，体质不同，衰老等多因素疾病变成主要矛盾。目前世界医学结构也已发生了变化。把疾病仍然主要定位在单纯器质性疾病而进行单因素的研究显然有点滞后。

说它是经典，当然是西医传统上一直用下来，为西医学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认为它有点僵化和片面。因为它是发源和用于流行病学，而现代疾病谱与数十年前的流行病学时期已有很大的变化。复杂，功能紊乱，体质不同，衰老等多因素疾病变成主要矛盾。目前世界医学结构也已发生了变化。把疾病仍然主要定位在单纯器质性疾病而进行单因素的研究显然有点滞后。

  一方面西医用这把尺子衡量中医认为中医不符合“科学”,另一方面面对中医雄厚的无可争辩的临床疗效的事实往往又哑口无言。

已经有人对“安慰剂”--“一个谜团”提出类似的质疑。笔者今试图分析实践这个西医科研学方法的不足之处。如果它本身对医学缺乏科学实践性, 概括性和全面性，那它用给自己就不能得出最 “科学” 的结论, 用于中医就不一定完全适合了。

 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理论上是十分科学的，公正的，几乎没人能够提出反对意见。但临床具体操作起来常常并不十分科学和公正。根据目前的医学实践，人类的健康和疾病问题确实需要中医和西医两个系统的运用才能解决问题。单用西医的方法和标准是片面的。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来看看按照西医方法实际操作的结果：(未完) 

 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理论上是十分科学的，公正的，几乎没人能够提出反对意见。但临床具体操作起来常常并不十分科学和公正。根据目前的医学实践，人类的健康和疾病问题确实需要中医和西医两个系统的运用才能解决问题。单用西医的方法和标准是片面的。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来看看按照西医方法实际操作的结果：(未完)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9 16:42:26编辑过]

1。过度侧重标准化疾病和标准化治疗，忽视疾病的个体化因素

比如说作治疗消化道溃疡的试验，胃镜检查有人 0.5厘米，有人1.5厘米，则平均为1厘米；有人20岁，有人60岁，则平均为40岁；有人常便秘，有人常腹泻，不考虑；有人嗜辛辣，有人好烟酒，有人素食，不考虑；有人抑郁症，有人乐天派，不考虑。这些如此重要的干预疾病好坏的因素都不考虑，肯定影响疗效结果和结论。严格说来，每个个体的病人都是不同的，有个体的体质的强弱差异，而且每个病人对治疗方法和药物反应性都不同。很少人会按照书上的疾病标准来患病，正因为临床疾病的多样性和复杂性，治病的结果最终要落实到个人。严格来说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病人，对照就比较牵强，更不用说要大样本，几千几万人来相对照了。但无论如何，西医认为疾病有诊断标准和相同的病理基础，这样做可以从西医的“疾病”上得出一定的“部分”的结论，但落实到千差万别的“病人”身上就有点勉为其难了。

比如说作治疗消化道溃疡的试验，胃镜检查有人 0.5厘米，有人1.5厘米，则平均为1厘米；有人20岁，有人60岁，则平均为40岁；有人常便秘，有人常腹泻，不考虑；有人嗜辛辣，有人好烟酒，有人素食，不考虑；有人抑郁症，有人乐天派，不考虑。这些如此重要的干预疾病好坏的因素都不考虑，肯定影响疗效结果和结论。严格说来，每个个体的病人都是不同的，有个体的体质的强弱差异，而且每个病人对治疗方法和药物反应性都不同。很少人会按照书上的疾病标准来患病，正因为临床疾病的多样性和复杂性，治病的结果最终要落实到个人。严格来说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病人，对照就比较牵强，更不用说要大样本，几千几万人来相对照了。但无论如何，西医认为疾病有诊断标准和相同的病理基础，这样做可以从西医的“疾病”上得出一定的“部分”的结论，但落实到千差万别的“病人”身上就有点勉为其难了。

2。过度侧重疾病的特异性因素(或强调疾病的单因素性)，忽视疾病的非特异性因素(或忽视疾病的多因素性)

2。过度侧重疾病的特异性因素(或强调疾病的单因素性)，忽视疾病的非特异性因素(或忽视疾病的多因素性)

 比如做肝炎的试验，只注重病毒，转氨酶，对于消化系统，慢性疲劳综合症，饮酒，情绪因素等，不考虑；如胃溃疡，只看溃疡病理，幽门杆菌，对于情绪因素，饮食习惯，职业，生活习惯，不考虑；有人刚恋爱，有人刚离婚，不考虑。有人情绪紧张，有人正在假期，不考虑。其他因素还有胆汁分泌，前列腺素，肠蠕动情况等，须知，疾病的非特异因素往往在一定的条件下成为影响疾病的主要因素。比如说肝炎，主要因素是病毒, 但你饮酒, 酒就可能变成疾病发展的主要因素了。从临床的角度看，几乎每个疾病都是多因素的，只当作单因素来看待，处理和治疗的话，无疑易使结论成为偏见。

 比如做肝炎的试验，只注重病毒，转氨酶，对于消化系统，慢性疲劳综合症，饮酒，情绪因素等，不考虑；如胃溃疡，只看溃疡病理，幽门杆菌，对于情绪因素，饮食习惯，职业，生活习惯，不考虑；有人刚恋爱，有人刚离婚，不考虑。有人情绪紧张，有人正在假期，不考虑。其他因素还有胆汁分泌，前列腺素，肠蠕动情况等，须知，疾病的非特异因素往往在一定的条件下成为影响疾病的主要因素。比如说肝炎，主要因素是病毒, 但你饮酒, 酒就可能变成疾病发展的主要因素了。从临床的角度看，几乎每个疾病都是多因素的，只当作单因素来看待，处理和治疗的话，无疑易使结论成为偏见。

3。过度侧重具体疾病，而忽视整体病人

3。过度侧重具体疾病，而忽视整体病人

 又如治疗胃溃疡的方法和药物，只注重溃疡的愈合，不注意病人整体症状的改善，情绪的调整，饮食习惯的改变，体质的锻炼，职业的更换，居住的适宜，身体其他疾病的治疗等。患一种疾病往往还兼夹其他疾病是非常常见的，人体内的各组织器官的相互影响是最密切的。如果这些重要的相关因素不加考虑，研制出来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往往是作用单一，短期有效，但副作用大，复发率高。所谓“治标不治本”。而副作用出现的本身又是降低疗效，引起其他疾病的重要因素，这与治病的原意不符。

 又如治疗胃溃疡的方法和药物，只注重溃疡的愈合，不注意病人整体症状的改善，情绪的调整，饮食习惯的改变，体质的锻炼，职业的更换，居住的适宜，身体其他疾病的治疗等。患一种疾病往往还兼夹其他疾病是非常常见的，人体内的各组织器官的相互影响是最密切的。如果这些重要的相关因素不加考虑，研制出来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往往是作用单一，短期有效，但副作用大，复发率高。所谓“治标不治本”。而副作用出现的本身又是降低疗效，引起其他疾病的重要因素，这与治病的原意不符。

4。“疾病”和“病人”意义上的以偏概全

用一个“安慰剂”的概念，把人体疾病的身心不可分割的因素分开。单纯治疗局限的实质性的器官结构病因病理改变的疾病，而盲目忽视现代疾病中精神心理因素对疾病的重大影响(其间至少有体内无数的神经介质，免疫因子，内分泌的各种激素，影响循环的各种因子等等在数量和比例上的病理倾向性的变化)把疾病的各种体内器官组织的功能异常，体质虚实，盲目归类为心理因素，既不符合临床客观实际，也违反了中医的“七情致病”，“神形合一，阴阳和谐，心身兼治”的符合人类健康和疾病规律的理论。

用一个“安慰剂”的概念，把人体疾病的身心不可分割的因素分开。单纯治疗局限的实质性的器官结构病因病理改变的疾病，而盲目忽视现代疾病中精神心理因素对疾病的重大影响(其间至少有体内无数的神经介质，免疫因子，内分泌的各种激素，影响循环的各种因子等等在数量和比例上的病理倾向性的变化)把疾病的各种体内器官组织的功能异常，体质虚实，盲目归类为心理因素，既不符合临床客观实际，也违反了中医的“七情致病”，“神形合一，阴阳和谐，心身兼治”的符合人类健康和疾病规律的理论。

人类的疾病至少是四大因素合一的结果：1) 精神心理情绪；2) 体内器官功能紊乱；3) 体质强弱和个体差异的因素；4) 病因病理器官组织结构改变。西医常将第4个因素作为疾病的唯一因素，忽视其它3个同样重要的因素，只治病而不治病人，并单凭此而作为衡量诊断，治疗，和治疗效果唯一的标准。这种以偏概全的方法，必然对人类的健康和疾病问题产生许多不准确的结论。医书上规定了许多“疾病标准”，但实际上病人是不会按“标准”来患病的。西医虽然靠着这些法则取得了成就, 但为人诟病的事也不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治标不治本”，“只注重局部，不注重整体”， “只治病，不治病人”，等等。

人类的疾病至少是四大因素合一的结果：1) 精神心理情绪；2) 体内器官功能紊乱；3) 体质强弱和个体差异的因素；4) 病因病理器官组织结构改变。西医常将第4个因素作为疾病的唯一因素，忽视其它3个同样重要的因素，只治病而不治病人，并单凭此而作为衡量诊断，治疗，和治疗效果唯一的标准。这种以偏概全的方法，必然对人类的健康和疾病问题产生许多不准确的结论。医书上规定了许多“疾病标准”，但实际上病人是不会按“标准”来患病的。西医虽然靠着这些法则取得了成就, 但为人诟病的事也不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治标不治本”，“只注重局部，不注重整体”， “只治病，不治病人”，等等。

这种科研方法用于临床至少有以下三大缺陷：

(未完)

这种科研方法用于临床至少有以下三大缺陷：

(未完)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9 16:00:34编辑过]

使用由这种科研方法研制出来的西药99%都无法超过30年，而中医仍然使用2000年前的方药。目前抗生素的使用剂量已经是30年代的100倍。最近又有一种王牌药也出了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中心于2005年7月29日将荷尔蒙药列入致癌物质名单内，指出现时全球无数妇女采用的荷尔蒙补充治疗法，会导致妇女生癌。该中心指出：今年的研究有证据显示，需要将妇女更年期常服用的荷尔蒙药有“可能致癌”归入“致癌”的类别内。

 

另外，专家又进一步研究荷尔蒙补充疗法与乳癌的关系，发现妇女一生中患乳癌的机会是1/7，但如果长期服用荷尔蒙药的话，患乳癌的机会提高为1/6。

 

另外，该中心较早前的研究亦指出，如雌激素和黄体激素一起服用的话，会导致肺癌，而新近的研究更指出，还会轻微增加患乳癌及子宫颈癌的机会。专家亦指出，10%妇女在生育年龄(20－40岁)服用的一种避孕药，增加妇女患上多种癌症的机会超过原先的估计。

 

又有报道：科学家们指出，随着各国科学家通力合作，越来越多的疾病相关的基因资料被送入一个名为OMIM的资料库，借助于资料库，医生可以避免以往“经典诊断经典治疗”的模式，而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开展“个性化”的精确治疗。

 

2003年12月，英国的一份报道：心脏病专家首次将6种心脏药物(每种都低剂量)放进一个胶囊，并建议所有50岁以上的男性服用。临床研究发现心脏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大大减少(向中医的预防和复方思路靠拢)。

 

以上一些例子也说明西医认识到方法的缺陷，而在实践中向中医方法靠拢。

 

笔者曾与澳大利亚政府医院消化专家合作，于1995在当地政府医院做了一个“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 – 用中药治疗丙型肝炎 ”，第一期小样本两组共40个病例，效果较好，论文发表在澳洲医学杂志上。跟着做扩大的多中心大样本的350个病例的临床试验，疗效就下来了。当初我在其中一个试点看病人的时候，我就怀疑这种试验是否合适：澳洲丙型肝炎病人本身多数是年轻时注射毒品感染，生活方式和习惯都有问题，再加上治疗期间不限制饮酒，饮食因素不考虑，生活方式也不做特别的要求，病人中影响疾病的各种因素差异很大，中医辨证更有阴虚，阳虚，湿热，脾虚等之分。后来我还是得出了中医的结论：350个病人用西医的观点来看是感染肝炎病毒的同一种疾病，但用中医的观点来看却是350个不同病的病人。中医认为：“病无常形，医无常方，药无常品”。如何能用同一种药来治疗350种不同的“疾病”(中医病)？

 

中医认为“湿热”和“阳虚”是两种性质根本相反的病，用同一种药是肯定治不好的。在治疗这批丙型肝炎病人中已经得到了验证。病人虽然感染了同一种病毒，但由于个体不同而形成两种病，一种是“中医病”，一种是“西医病”。所以，在临床上，如果真的要做这种对比试验的话，任何病人都要在中医和西医的诊断统一的情况下才能施行。比如：患慢性肝炎肝损害的具体情况如何，西医有一个统一的可对比的诊断，另外又给出一个中医的反映病情类型和轻重的统一诊断，如都属于中医的湿热型(湿热又有热多于湿，湿热并重，湿多于热等)。医学科研多数是西医标准试验，不实行此类中西并举（包括中西诊断和中西疗效评价）的试验又怎会符合临床实际？实际上任何一种西医的病在认为病因病理上相同而病情非常相似被归在同一组里的病人，都可能被中医的诊断发现存在“湿热”和“阳虚”或类似“相反证型”的情况，“相反”性质的疾病被当作“相同”的疾病来看待，用相同的药如何能有效？又如何能得出正确的结论？我将病人的症状，并指着病人的舌头给西医教授看，解释这些肝炎病人在中医来说是不同的“病”，他点头称是，表示很感兴趣。

 

我觉得这样的试验不能反映临床实际，这种“科研方法”来作此类试验不符合中医“辨证论治，治疗个体化”的原则，更主要的是不能完全正确反映疾病的客观规律。2001年在澳大利亚医学杂志发表了某大学在西医主导下做了一个“中药治疗更年期综合症”的临床试验，结果是阴性。结论是：通过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证明中药治疗(澳洲洋人的)更年期综合症是无效的。这显然与中医的日常临床实践的常识不符。看了那篇文章，基本是僵化的以西测中，得出了错误的结论还以为是“科学”结论。可笑之处是不敢违抗亚洲妇女的口碑，生搬硬套地说治疗白种人无效。但洋人西医能作中药试验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综上所述，对“科学方法”实践的缺陷， 必将导致“科学结论”的缺陷。笔者无意否定这种方法，而是认为所有医学实践一定要使用这种方法来测定和衡量则是片面的。适合采用随机双盲的则可采用，特别是临床多因素的复杂疾病在没有中西医共同参与和评价硬要通过这种试验则可行性差而且影响结论的准确性。即是说，用西医操作或西医方法来评价中医方法和方药，不一定能得出正确的有临床价值的结论。而且这种方法硬要实施于危重病人则更有违医学道德。目前人类的健康和疾病问题是同时要靠西医和中医两种方法的，中医的方法主要研究中医的病，西医的方法主要研究西医的病。当然，亦可用中西方法研究对方的病，但一定要符合客观实际。如果单用一种并以此作为标准来衡量，就是以偏概全。应该按实际情况采用能够同时兼顾两个系统的方法。不是因为某种科研方法，而是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当然，即使使用这种方法来检验中医的治法和方药， 许多仍然是通得过的。至于是否一定要经过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这对中医来说意义不大，即使做出无效的结果，中医也不必介意，因为中医理论方法的核心是整体观和个体治疗，同样反映了人类疾病的本质和原形，与西医传统的局部（或某种）疾病常规标准化大样本研究方法有不同之处，我们不迷信条条框框，相信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我们也相信医学上终将会有更科学更多元化的方法出现，来证明同样具有临床疗效的中医药系统也是科学的。

不知道为何修改后全变成双份了。。。还漏了一小段也补不进去，只好贴在这里了。

医书上规定了许多“疾病标准”，但实际上病人是不会按“标准”来患病的。西医虽然靠着这些法则取得了成就, 但为人诟病的事也不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治标不治本”，“只注重局部，不注重整体”， “只治病，不治病人”，等等。

这种科研方法用于临床至少有以下三大缺陷：

1)      人为地将疾病简单化，标准化，只适合于单因素检测，而疾病（或病人）本身实际上是复杂的，多变的，多因素的，这样就无法准确把握疾病。

2)      中医临床信息的缺如。任何病人都有中医临床表现，如舌象，脉象，寒热虚实，而这些是西医看不到的。这就无法将信息输进去，因而未能充分反映疾病的本质和原型。

3)      割裂构成疾病的重要因素，疾病诸因素是不能分割的，人为地分割和片面观察病因病理器官疾病往往导致结论的不准确。

让临床实践来检验吧。纵观用“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科学方法”研制出来的西药有如下共同特点：副作用较大，使用化学药物单体，治疗针对性局限，治疗后复发率高，长期服西药可导致其他疾病，药物经常发现问题而被淘汰。医学研究如果不能跳出局部因素检测法这个怪圈，就不可避免仍然出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药物用了又淘汰的结果。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9 17:38:26编辑过]